老人摸了摸她的头顶，“娑娑……是个女儿呵。那时候，我也想有个女儿，可惜啊，没有那个福气。”

莫娑娑脸上能够露出可爱的笑容，向老人招招手，示意他低下身子，而她则翘起脚尖，用胖嘟嘟的手拢成喇叭形找在嘴上，一脸的神秘。

老人被她的神情打动，紧缩的眉头轻轻舒展，露出一丝笑容，他慢慢蹲下身体，让耳朵靠近那张嘴。

莫娑娑嘀嘀咕咕了起来，老人不住的点着头，完了，莫娑娑满脸期待的看着老人，老人又附在她的耳朵上轻轻了几句，这次轮到莫娑娑不停地点头。

这一老一，表情都很郑重，好像在进行一场正式的谈判。末了，莫娑娑伸出拇手指头，严肃的：

“爷爷，你放心好了，我保证不会跟别人起你来过的事情，包括爹地和妈妈。但你也要答应过一件事情，你要保证爹地一定会醒过来。”

“我保证！”

“好，那我们拉钩。”

老人看着眼前这个不丁点，脸上的皱纹一同舒展开来，伸出大手。

“拉钩。”

“爷爷，我还能再见到你么？”

“……会的。”

“希望爹地早点醒过来啊。”

“是啊，崇熙，醒过来吧。”

崇熙--

崇熙--

……

“你在做什么？”这个声音略微有些严厉，不带其他感情se彩，没有疼爱，没有痛恨，只有拒之千里的冰凉。

他抬起头，他忽然发现自己变成了孩子，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，胆怯地仰起头，观察着放大的世界，还有眼前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。他的神情很严肃，仿佛是执行某种命令的行刑者，在等待宣判罪名。

他很想，我什么都没做。但是在这个男人面前，他忽然觉得自己是如此弱，连一句反驳的话语都不敢出口。

面前的门打开了，屋子里坐着一个年轻而美丽的女子，她的膝头抱着一个跟他年龄差不多的孩子，母亲正在和孩子亲密地逗笑着。

“不要偷看人家！”

他满脸羞怯，不知道自己该不该，他其实真的只是路过，只是一个孩子的好奇罢了。

……

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，热切的亲吻着，拥抱着。

他站在墙角里，身体微微颤抖。

另外一个女人冲了出来，扭打着那个女人，男人护住怀里的女人，用力推搡着另外那个女人，她失足滚到楼下。

“妈妈！”

他冲了出去，所有的人一愣。他看着楼梯上那对男女，母亲额头的血红让他本来天真纯洁的眼神染上了刻骨的仇恨。

……

“女人都不是好东西，她们喜欢男人都是为了要从男人身上得到什么，或者是名，或者是利。”

“那个贱女人为什么要缠着你爹地不放，就是因为你爹地有钱有势，她的丈夫是个脓包，什么都不是--嗬嗬嗬！天晓得她的孩子是谁的，究竟是不是你叔叔的亲骨肉--也许生来就是一个野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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