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灵髓原石内部，极其纯净，几乎没有任何瑕疵。

如果是自然形成，绝对不可能是这种情况。

如此纯净的圣灵髓，必然与这座巨灵阵有关，由此可见，布阵之人手法极其讲究。

而且从聚灵阵的阵纹来看，与昆仑圣地绝世杀阵，以及泉池下面的结界阵法一致。

这三个阵法，出自同一人之手。

唯独圣灵髓原石所在的地方，是另一个人布置。

他很可能就是原石里面的人。

顾长歌已经无法形容此刻内心的震撼，纯净的圣灵髓原石内部，竟然躺着一具尸体。

他早已陨落，没有了生命气息。

但是仙瞳看破虚妄，能看出此人生前极其强大，骨骼上密布着恐怖的极道帝纹。

这是一尊无敌大帝的尸身。

而且并非羽化王朝的那尊大帝。

顾长歌心中的疑惑，已经解开了一半，这尊大帝尸身上的道纹，与轩辕剑的极道帝纹一模一样。

“轩辕剑是他炼制的。”

“此地屏障也是他布置的。”

“可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？”

最让顾长歌感到震惊的是这尊大帝尸身散发的气息，竟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。

他在轩辕老祖的尸身上感应到过。

也在顾家某些人身上感应到过。

“不可能吧?”

“怎么可能是他？”

“他不是在虚空之外，与两位禁区至尊大战，最后与一位至尊同归于尽了吗？”

虚空大帝！

是先祖虚空大帝！

顾长歌此前有一点点怀疑，因为在函谷关得到轩辕剑的时候，轩辕老祖遗言中有这样一句话。

【吾乃虚空，本已陨落，残躯遁古道，归于葬帝星温养，尸灵所化为轩辕。】

先祖虚空，尸身遁古道归于葬帝星。

尸灵化作轩辕。

也就是说，轩辕即虚空老祖，为自己炼制一件极道帝兵，如此便说得过去了。

呼——

顾长歌长长的吐出一口气，心中感慨万千。

没想到回归蓝星，竟然还能见到先祖虚空的尸身。

他没有犹豫。

立刻跪下行三拜九叩之礼。

“先祖虚空在上，请受血亲长歌一拜！”

礼毕之后，顾长歌缓缓起身，心中依旧萦绕着一团迷雾。

先祖为何将尸体置于圣灵髓原石内？

这其中有什么讲究吗？

原本他是计划将圣灵髓切割带走，如今看来，决不能这么做。

就算是一块仙石，也不能带走。

先祖葬于原石内，此地便是他的墓葬之所，不但不能带走圣灵髓，还要严加保护起来以免遭人亵渎。

虽然确定了身份。

但顾长歌还是想知道，先祖到底是什么时候抵达这里的。

反正鸿蒙石内的鸿蒙元气无穷无尽。

可随便挥霍。

顾长歌立刻释放出鸿蒙石的力量，源源不断的鸿蒙元气被消耗，他也重新进入时间长河。

每一步迈出，便是10万年岁月。

他不断往前走。

眼前的景象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。

主要是圣灵髓原石。

每迈出一步，原石就会小一分，直到跨过520万年的时候，原石出现了变化。

里面空空如也。

虚空先祖的尸身不见了。

这说明520万年前，虚空先祖还未抵达这里，这时候不能再往前走了。

而是往后走。

但是每一步迈出的时间不能太长，否则会错过。

顾长歌小心翼翼往后走。